天使

突然想起黄葆葆。

好多年了。

从2002年年底我们认识算起。

然后是2003年过农历年开始算起。

七次的农历年了。


每一次只要看到烟花，就会不自觉地想起你。

还记得，小镇的某个男生，幻想把满天灿烂的烟花送给你吗？

我想你。

《砰！》 第一话

第一话

你不会相信人生有多少个巧合。
如果要我用一句话来搭讪女生的话，我肯定会说：你的星座和我得很巧啊。
根据调查显示，85%的女生相信宇宙中遥远的某星云排法会影响她们生活里的细节，剩下的15%，是深信不疑。
于是，我总爱选择在每个月的3和8号执行任务。
没有为什么，因为这两个数字是我星座命盘的幸运数字。

小巷。街灯一闪一闪的。路边一个刻着“面摊”铁招牌的面摊。
晚风，铁招牌摇晃。
面摊老板不耐烦地看了看挂在摊位上的时钟。“那小子怎么还没来啊。”他抱怨。
“哎呀爸你就等一等嘛。他说了来就是来啦。”回话的是面摊老板的法定继承人，他女儿。
“年轻人这么不准时实在不是个好习惯啊。”老板看见年轻人走来，碎碎念道。
“老人家这么没有耐性也不是好习惯哪。”年轻人笑着回嘴。
老板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地开始打面。
“试试看我这星期最新研制的乌龙头等蛋蛋浆面！”老板呐吆。
“好！”年轻人爽朗地回答。
老板女儿则笑着看两个大傻瓜互相炫耀些有的没的。
大家兴高采烈的笑声构成美丽的夜晚。

“紧急特报，东街13巷在今天晚上八时发生抢手杀人案件。据悉这次的受害人是某银会的会主，之前卷逃大约两百万元，不知怎么的今天被来路不明的抢手一抢轰毙，命丧当场。”
面摊的黑白小电视机播报着晚间最新新闻。
“这年头，社会真的不安宁啊。”老板叹道。
“是啊，可是再怎么不安宁日子也得过下去。”年轻人喝一口烧酒。
“啊你的大学研究员工作怎么？”老伴随口问。
“就每天还是在和蚊子打架也没太大的进展。说到来还是我的上司最让我气煞…”一说起工作，年轻人的委屈可全都不吐不快了。
老板的女儿辛勤地洗碗，自从她母亲去世后她就背起照顾老头子的活。也这样就几年过去了。
可其实，在她心里还是有个秘密。
就她自己知道。

“祖儿，再来一碗蛋蛋汤。这蛋蛋面可真难吃。”年轻人毫不畏惧地举起手中的空碗，大声叫道。
也只有几杯下肚了他才敢如斯放肆。
老板的女儿，祖儿接过空碗，也不生气。她盛了一大碗的汤。
“呐，锦哥。”
志锦接过汤，呼噜呼噜地喝光。“哇，你这新汤底真难喝..”连抹去嘴角油迹的动作都省了。
对于年轻人的反话，老板不怒返笑。
就这样，一个晚上就过去了。
面摊两父女与志锦道别。小巷恢复之前的安静，荒凉。街灯还是一样，一闪一闪的。

砰！
回到家中，志锦毫不掩饰地把刚刚用过的短枪丢在沙发上。
累极了。最近每开一次抢就会有种莫名的厌倦。
也许是时候该安定下来了吧。他想。然后脑海里的画面就跳到面摊老板的女儿—祖儿。
她是我想安定的理由？不不不，他摇摇头。我可是浪子啊。
看着电视机反光自己的样子，他笑了。还蛮帅的，他想。自恋。
刚刚解决了那正计划换旅馆的衰会主。在撤离过程经过某间首饰店，他看见一个很美丽的耳环。是一对天使翼造型的吊坠。闪闪发亮的。
要是套在你的耳朵上一定很好看吧。他想。然后就买了下来。
却没有勇气交给她。
无论如何啦，我是喜欢你定了。希望你别那么简单就被人追走啊。我快来了。

杀手，是一门高深的课程。
是学问，是科学的，是讲求反应的，是有要求的，是高雅的。
要杀一个人，没想象中的简单。
还记得你开过的第一枪吗？

那是一个老婆婆。连连几年都生病，却还没死去的麻烦。
好几次老婆婆病发进院，在鬼门关来来回回兜兜转转，家人从 开始抱着希望，到绝望，甚至觉得她就是个负担，然后聘请杀手。委托人还是她的孩子。亲生的。
还记得那一枪吗？有干净利落吗？

把所有东西整理好。他想睡了。

《你最珍貴》2之1

2009年开年甜蜜呈现：《你最珍贵》

关于一个调皮的女生，无意开启幸福的宝箱的故事。

...............

我想，从这学期最后一个星期开始说起吧。

那时候大概是11月中的星期一晚上吧。
[张心倩同学，请问毕业典礼准备得怎么样了？我是林敏聪。] 林敏聪发了封简讯给我。
说真的，我和他不算太熟。而且这次毕业典礼我们也不同部门，所以对于他发给我的简讯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但也由于他是这次毕业典礼筹委会的总务，所以发简讯问我也不算过分吧。
但我该怎么回答他好呢？
我在发简讯的时候犹豫。该用比较朋友的方式？比较公式化的方式？
嗯，这是他第一次发简讯给我。
[林敏聪同学，一切顺利。] 我发誓，这是我发过最笨的简讯了。
电话荧幕上显现[已顺利发送]的那一刻，我开始后悔。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的方式来法简讯的？一点都不像时下青少年，这简讯土得好像发霉的包子一样。
最难受的是他回复的简讯。
[张心倩同学，谢谢你的报告。]
我看到这封简讯的时候，有一种想自缢自杀的念头，觉得没有任何一件事情丢脸得过我们互传简讯的方式了。
哎呀哪位大爷好心请杀了我吧。
我什么时候有向林敏聪报告些什么了？只是他问我毕业典礼准备得怎么而我回答一切顺利而已，这算是哪门子的报告？要是让筹委会主席知道我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告我的小组进度的话大概他也会想掐死我吧。
而林敏聪很不一样，不一样在于他很怪。
我和他虽然同班了三年，打从中二就开始同一班了。但是说真的我和他之间的交集次数几乎五根手指头算得出。我和他真的不熟啊。
他在班上的角色就像是我们的教育字典，有什么不明白的关于课业的都可以请教林敏聪这是我们同学之间不成文的信条。
而我和林敏聪的交集，就只限于一些学业和温书上的交流。还是很有限的那种。
听他说最多话，也是今年的这个毕业典礼。
在我们筹委会固定每两个星期一次的大组会议上，林敏聪总能滔滔不绝地提议了许多改善的方式，说真的他在解说一些节目和篇排活动的时候，真有一套的。
但是祖儿说他很沉闷。
“就是他啊，每次都说些什么故事的，其实我们只想办一个好玩的毕业典礼啊。”祖儿私底下告诉我。
我喝一口可乐，“可能他是想用一些例子吧。”其实我也拿不定主意。很难说林敏聪有时候发表意见的时间很长。
“可是明明就是很简单的东西他干嘛还要说来说去呢。”祖儿看起来一脸就是很有意见似的。
我递给她我的可乐，“先喝吧。顺顺气。他也是为了让活动更顺利啊。而且他是总务啊。”
“总务又怎么样，就像我们负责食物组的经常给他问到预定食物的进度，价格，美味不美味也要问。哼！”她不满意地说。
还好我是秘书负责书信往来而已。
但是从这封简讯开始，我有种怪怪的预感。
我好害怕我变成另一个祖儿啊。到时候也许是我在不断投诉了。
第二天在班上见到林敏聪的时候，一如往常地，没有任何的交集。但是我只要一想到我们简讯的方式，就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要是地上有洞的话，我想我会开始考虑要不要钻进去。
但是我不明白的是，我在害羞什么？
我不知道，我只是很害羞。
然后就是我们的假期毕业典礼会议了。
今年学校的毕业典礼落在2008年最后一天，12月31号。
我们这班筹委就算学校假期了还是要回到来开会。
开会的时候，有时候很沉闷，有时候又火药味很重。这也是祖儿最喜欢的“看戏咯~”。
但是整体来说，我们大家之间的相处还算融洽。偶尔早上的会议之后大家也会一起去吃午餐。
然后某一天，我再一次收到林敏聪的简讯。
[张心倩同学，请问秘书的所有书信都确定分发了吗？林敏聪。]
天呐。
[都发了哦。我都全部分发了。然后也通知和确定了。]结尾还多加了一个笑脸。
他没回我。也许是电话没预付了吧。我想。笑着想。
突然觉得林敏聪很可爱。觉得一个这么样严肃认真的人一定很有趣吧。于是我再补发一封简讯。
[林敏聪同学，你觉得玛丽和罗伯特有没有可能在一起？张心倩同学。]我调皮地笑了。
[张心倩同学，谁是罗伯特？]我就知道他一定不懂谁是罗伯特。
《傻猪小姐爱情朱古力》里的那主角啦。这连续剧现在很红诶。但是像林敏聪这样的书呆子一定不懂的吧。
果然他不懂，我掩嘴笑。
[罗伯特是负心汉罗兆年的孩子，当年罗兆年抛弃了妈丽的妈妈，也就是现任的玛太太。]我如此回答。
大概他一定满头星星吧。
[那他们是我们学校的同学？]
[不，他们是艾美贵族学院的学生。]我打下《傻猪小姐爱情朱古力》里的学校名字。
[艾美贵族学院？在哪里的？他们是你的？]
林敏聪真的很可爱了啦。
[艾美贵族学院是有钱人的学校啦。话说玛丽平常都傻傻笨笨的，而罗伯特又太过冷酷。这样子的组合谈爱情是不适合？]
[嗯，爱情应该是找适合彼此的人吧。我不太认识他们。还是你介绍？]
看到这封简讯的时候我终于笑出声音来。
[你有没有听说过突发性无定项丧心病狂症？]我忍着笑。
[什么病来的？我没听过。]
然我继续笑。就这样过了很多封简讯，我才发现，我好像和林敏聪越来越熟悉了。
而在这些简讯之前，我们的交集可是少之又少啊。


................

结局预告：

[你听过吸引力法则吗？]


[就是你很吸引我。]

2009年開年甜蜜製作《你最珍貴》

猜猜看我什么时候才会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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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燦爛笑容》013

《燦爛笑容》 13

说真的，我也不懂我在气什么。
可能是我很讨厌他说我是大恐龙吧。我记得小时候又一次也是这样，他不断地说我是大恐龙来笑我。
那时候我可真得气煞了。然后就大哭。
我记得那次之后我们很久也没有再说话。
一知道不知道多久了以后，我们又突然有沟通了。
可是像现在这样的情形，我想并不乐观吧。

我气的，或者是他当众损我吧。
我丝毫不喜欢像小丑那样娱乐大家。我不是哈里路的角色。
一直都不是。我不喜欢她那样说废话来让大家起哄，也不喜欢浪费时间在无聊的事物上。
可能我觉得我被耍了吧。

我跑到学校的后花园去，找了张小凳子走下休息。
打算冷静了一会才回班。
“融？你在这里？”一把声音从我旁边传来。
我回过头，是大哥哥。
“嗯。在这里休息。”我说。
“你看起来脸很红很生气的模样。”大哥哥找位子坐下，“怎么了？”
我忍着想哭的冲动，把委屈都告诉他。从哈里路以前欺负我叫我大恐龙到刚刚在班上大声呼唤我的感受都告诉他。

“噢。所以你不喜欢他这么做？”大哥哥说。
“是啊。他这样子做让我觉得我好像很温驯都被他欺负。”我眼眶快红热了。
“里路，来。”大哥哥突然说。
“哈？”我搞不清楚状况。
哈里路从花圃后面走出来。骚着头。一脸道歉的样子。
顿时间，我明白了。是哈里路找来的大哥哥。
然后一把无名火起。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把我当小丑玩！还叫大哥哥来！”我气得眼前都模糊一片了。
眼泪也不争气地掉了。

然后我开始跑出这花园。
隐约中好像听见哈里路和大哥哥叫我的声音。
可我都不管了。我现在只想逃开着圈套。
觉得我好像棋子，被哈里路耍了。

《燦爛笑容》012

《燦爛笑容》 12

“光波恶女真的存在哦。”下课的时候，哈里路在班上开始行骗。然后他说了很多关于那个他做梦的世界的故事。
“就像当时啊，那个钢铁侠被遛鸟奇人用大浪潮打败的时候，光波恶女还紧张得哭了呢。虽然后来钢铁侠没事……”他说故事的样子还真像传教士。传的尽是无聊的信念。
“做英雄啊，就是要有做英雄的气魄！”他拍拍自己的胸膛，大喊，“哈！”
大伙儿像在看猴子戏一样。笑得乐不可支。
“喂，哈里路。你过来。”我说。

“怎么？”我和哈里路一起站在班级外的走廊，从三楼看着底下食堂的人们。
“你啊，别幼稚了啦。大家都在看你演戏。”我劝说。
“不会啊，只要他们开心就好了。对不？呵呵。”他笑。
“可是你看起来就笨蛋一个啊。”我说。
“嗯，可能吧，但是大家笑笑就好了。”哈里路说，“诶你可以帮我去买巧克力吗？”
“哼，才不买。”我气煞。

过后，我还是顺手买了一条巧克力。反正顺便吧。
回班的路上刚好遇见小琴，她问我干嘛拿着巧克力。
“没什么啊，只是顺便帮哈里路买。”我说。
“噢。顺便。呵呵。”她的样子笑起来有点奸。

快到课室的时候，我听见绝大声的笑。
是班上一伙人的笑，其中最大声的是祖儿和哈里路的笑声。
我忘笑声的方向看去，哈里路和祖儿笑得很投入。
看来哈里路应该又在胡扯了。

“你说啊，光波恶女还不是你。”哈里路比了个幼稚的手势。
祖儿则是笑得合不拢嘴。一幅兴高采烈的样子。
“那你打算把故事po在你部落格上吗？”祖儿笑了很久之后问。
“当然啊。那是我们的故事诶。”哈里路说。
然后他继续说了个冷笑话。大伙儿又是笑成一团。
“幼稚。”我低声说。
“什么？”在一旁的小琴问。
我正打算告诉小琴说没什么的时候，哈里路叫住我。

“喂，大恐龙，你帮我买了koko吗？”他喊住我。
我瞪他，那就是一副很拽很欠揍的样子。
“什么大恐龙？什么巧克力？什么都没有啦！”我大吼。说完我把巧克力狠狠地摔掉。
班上的大家都突然静了下来。气氛一下子冷到十度以下。
我气愤地走出班上。

《燦爛笑容》011

《燦爛笑容》 11

“最近学业怎么样？考试快到了吧。”大哥哥问。
“对啊。快到了。还不错吧。走在忙着准备。”
“那好好加油啊。”大哥哥笑，“快去睡吧。晚安。”
“好的。晚安。”我说。
突然觉得大哥哥有点不太对劲的，但是不对劲在哪里有说不上来。

第二天．在等巴士上学的时候，哈里路说了个很冷的笑话。
“大哥哥，倪姐（这是哈里路称呼我姐姐的方式），恐龙，还有各位，告诉你们哦，昨天我上厕所的时候不小心掉进第三度空间，然后在里面活了三年多才回来哦。”他兴高采烈地说。
“好笑吗？”我冷冷地回他，手上还拿着等下即将考试的作文。
“然后呢？”大哥哥保持好奇地问。
“然后啊，我就在里面遇见光波恶女还有钢铁铁啦。还和他们一起拯救那个失控的世界。”哈里路说得好像若有其事似的。
“你怎么拯救啊？”我姐姐说。一向冷冷的她也开口了。今天刚好是姐的休息日，难得她起了个大早说相陪我们一起等巴士上学，她说要回味一下当初上学的滋味。
“我就啊……发现我有了一种超能力，就是可以控制水诶。”哈里路比了个手势，大声喊呼卟，“就是这样，然后水就汇聚起来成为我的武器。”他指着地上还没干的雨水滩。
“幼稚。”我说。
“什么啦，我说真的啦。”
“那你看起来怎么没老？”大哥哥。
“你的超能力还有在吗？”姐姐。
“一个一个慢慢来问啦。”哈里路被急得搔头。
大家说着笑着，等巴士上学。

考作文的时候，哈里路不知道在瞎忙什么。一会又是向我扮鬼脸，一会在考试纸上涂涂写写的。
过后，他鬼鬼祟祟地传了张纸条给我。
上面注明《光波恶女出场主题曲》。

《光波恶女插一脚》

黑暗中 人群轰动
欢笑中 大家汹涌
于是 新英雄的诞生
那就是 光波恶女郎！

嘿嘿 光波恶女插一脚！
嘿嘿 一脚插在龙沟边！
嘿嘿 难道你就是 光~波~恶~女！

无聊！
我几乎想赏他一巴掌。
这小子又在耍我了。
我白瞪他一眼，他只是傻笑。

《燦爛笑容》010

《燦爛笑容》 10

“吼，还不懂有谁幻想了上帝出来呢。”我笑他。
“那也是为了你啊大小姐。”哈里路躺在大石头上。
夜空一样美丽。我们安静了。
哈里路每次都告诉我同样的一个故事。关于他喜欢了一个女生六年了的故事。
他只有一个故事能够告诉我。
他曾经说过，“这故事没有任何的动人之处，却是我最喜欢说的。”

“你看，那星星看起来的样子就好像腰带一样。”哈里路指着猎户星座的三颗星。
大哥哥说过，猎户星座主要由4颗亮星组成一个大四边形。在四边形中央有3颗排成一直线的亮星，像是系在猎人腰上的腰带，另外在这3颗星下面，又有3颗小星，就像是挂在腰带上的剑。整个形象就像一个雄赳赳站着的猎人，昂着挺胸，十分壮观的样子。
“呵呵。你一定会想到假面骑士吧。”我笑。
“当然。变身！”哈里路模仿了一个看起来呆呆的动作。
我们笑着聊。

“你的心情还好吗？”我问。
“还不错啊。至少还有你在听我牢骚。”哈里路把手枕在头后。
“别和家里斗气了。你应该向哈叔叔道歉的。”我劝说。
“我会的。但是不是口头上的道歉啦。我说不出。”
“那就好。别想太多了。”我说。
“啊？你说什么想太多？”哈里路一脸疑惑。
“没什么啦。就别想太多。”我解释。
“说啦，什么想太多？”

我们拉扯了一阵。然后就一起回家了。
一路上，我们聊了关于班上一些怪相。例如小琴很喜欢拉着自己的头发玩，却又不让人乱动她的头发，文旺在班上静静地，一下了课就像个另一个人一样到处去找人聊天废话。江耀部落格小王子用部落格抒发他的种种。
还有还有……

“回来了？”哈婶婶站在家外等待着。
“嗯，妈。”哈里路说。
“哈婶婶。”我说。
“快进去吧。融融谢谢你。对不起要麻烦你了。”哈婶婶慈祥和蔼地说。
“不会啊。哈婶婶晚安。”我笑着告退。
“融，晚安。”哈里路望着我。
“嗯。晚安。”

我跨过满天星，正打算打开家门时，看见大哥哥坐在他家里院子的草地上。
下意识地叫了他。
“融，你在？要过来坐坐吗？”大哥哥邀请我。
“也好。”我走了过去。

《燦爛笑容》009

《燦爛笑容》 9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遇见自己喜欢的女生，那时候我才9岁。
六年前，那女生搬到我家隔壁来。
当然，是一家人一起搬来的。

第一天看到那女生，她哭得很厉害。
直觉觉得这女生真不简单，一定的超大的氧气筒。另外，可以一边哭一边吃糖果的女生也很少见。
总是我印象很深刻啦。

后来，我知道那女生和我同年。
我们开始同班的生活。到现在同了班六年。
六年来，我的功课总输她一大截。
但是我的体育很好噢。
以上是开始。

女生很喜欢吃冰淇淋。我也是。
女生最害怕蛇虫鼠蚁类的昆虫。我就还好。
女生读书读得压力的时候，觉得很烦恼的时候会想到海边去大喊。这倒不是我的习惯。
我总说，心情宁静的时候去海边最好。

有一次女生发高烧，病得很重。我记得那天晚上我向上帝许了愿，如果真的有上帝的话，我希望女生可以复原，我希望她可以高高兴兴地过生活。有没有我在身边不要紧，一切，只要女生开心就好。
后来她好了。谢天谢地。

我对女生的喜欢，就好像扑满里的硬币一样，一天一天地累积。
总有一天会翻箱倒柜吧。我想。
但是也许这一天永远也不会到来。女生喜欢不喜欢我好像已经不再是那么重要了。
重点是，我喜欢你就好了。

我不时会拿出这个扑满来，欣赏也好，回味也好。
总之只要有你在身边我就觉得很欣喜了。
听起来是有点像变态色魔啦。但是总是就很喜欢很喜欢啦。
说也说不清的。

话与话之间好像很多矛盾。这点就很像我对你的喜欢了。
就是这么矛盾的。有时候我也分不清我到底喜欢你些什么。
以前我很爱欺负你，后来我才知道那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会幼稚吗？那是我的不懂事。

我有向妈妈说过，我以后要娶那女生做我的妻子。
妈妈只是笑着说我像笨蛋。
但我知道妈妈也很支持我喜欢这女生。
虽然她也认为我不适合谈恋爱。
但我不是要求谈恋爱。我只是，很喜欢很喜欢一个女生。

女生的课业成绩很好。相比起我的话。
有时候我会突然感到自卑，因为我们之间差了30多位的名次。
很难得的是我还能留在第一班。这么压力的班级可能真的不太适合我吧。
能留在这班也许是因为我的运动成绩。
无论如何，我很珍惜和这女生同班的机会。

以上是过程。

这女生是我的邻居。
倪融融。
一个老是幻想世界上有天使存在的女生。
一个我很喜欢的女生。

结论。

我们仍然还没有下文。

《燦爛笑容》008

《燦爛笑容》 8

我在后山的小径上找到他。
他踩在一块大石头上，一样是满脸气炸了的样子。有其父必有其子的象征啊。
一下子看着手上的表，一下子看地上的草，一下子抬头看天。看起来就是很烦恼的样子。
我静静地站在他后面。久久不出声。

“我知道你会来。”哈里路望着天说。
“嗯。”我低声回应。
“我刚刚就看到你了。”他说。
“嗯。”我笑了。原来他知道了。
“每次都是你来。”
“……”我只能以沉默来回应他。
“谢谢你啊。”他坐在大石头上。总算是开始是放松了。

“你知道吗，我一直很感谢有你在。”哈里路说，“我从来不讳言我对你的喜欢。就想我之前告诉你的，我很喜欢你。”
“我知道。”我回答。上次他已经告诉我了。
“可能我们还没到哪个能在一起的年纪吧。”哈里路叹了一口气。
“也许吧。还是以学业为重吧。”我劝他。
“也对。我向你告白过的了哦。别否认哦。”哈里路说。虽然我站在他身后是看不见他的脸，但我很确定他一定有在笑。他自信满满的时候一定是那种笑容。

我走到他身边，找个位置坐了下来。
“我也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你来这里找我了。”哈里路说。
“很多次了啦。 每次只要你和哈叔叔吵架就会来这里。”
“我不会去其他地方的。你只有在这里才找得到我。”他说，“我其实只要你找得到我就好了。要是我跑得太远的话，你找不到我那也会很辛苦的。”
“明白。那你别跑太远。”我说，“虽然这很臭屁，但是要记得别让我找不到你。”
“知道。还有，女生说话要干净点。”他笑。
“吼，你还损我。”

我们抬头，看见满天的星空。
“在这里看星最美了。”
“嗯。”
没有光害，星星们自在地闪烁。
整个星空看起来就像一条河流。一闪一闪的。
好美。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突然开口。
“还是一句啦。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真的很喜欢。”
“那你要不要再一次复习历史？”我笑。
“呵呵。我可是记得很清楚呢。”他也笑了。